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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2009 爱新人不忘旧情![]() 转眼小安上中班已经三个月了。
小安真是个幸运的丫头。上小班就碰到超级好的两个老师―――一个班主任一个生活老师,她们
对每个孩子真的是用心相待有爱倾注,所以孩子们升级到中班后,都恋恋不忘她们。
小安升到中班,又拥有了一个太好太好的班主任和生活老师。这一对儿搭档老师,年龄比以前那一对儿
更长。如果说小班的老师用亲切甜蜜来形容的话,中班老师显得更加慈祥和母性。小安每天
兴高采烈地奔向老师的怀抱离开时自发给老师一个大大的拥吻。
三个月了。小安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小班老师们。每周五天时间,起码有三天放学后
小安都会要求爹或者娘和自己一起上楼去小班看旧老师。
每次娘跟着小安登上楼梯,看到小安象见久就别的亲娘一样愉快地飞向老师一头扑在老师的腿上久久伫立
一语不发默默倾诉自己对老师的喜爱,那情景有时候会看得娘心头有股暖哄哄的东西涌动
―――为小安的情谊,为老师的付出得到的纯真美好的回报―――这样的
纯情应该是世界上最至真至纯的爱了吧?
其实几乎每天小安在楼下餐厅里吃午饭时都会见到自己的那对小班老师的,但是她还是想常常回到
自己的旧班级里看看她们,去拥吻她们。虽然每次小安啥也不说只是紧紧抱着老师的腿儿
默许自己的爱恋,但是她的爱,老师应该是收到了。
妈妈喜欢小安成为这样一个懂感情懂得感恩的一个人―――因为这是成为一个有灵性的人的起码前提。
小安心中的灰姑娘:
小安开始不满足于只涂鸦颜色了。涂完颜色,小安大概觉得天空有点空荡荡, 自己给天空中加了两团云(橙色部分)。小安也许还觉得原图中的草 太小太碎,小安把草变成了高低不一的深草草儿(绿色):
12/7/2009 小安涂鸦全家福![]() 最近黄瓜地顶图和中部的幻灯突然不显示了,安娘尝试制作新的幻灯修复顶图但以失败告终。安娘的其他幻灯
都显示良好,唯有黄瓜地两个幻灯瘫痪。看来是老天说,黄瓜地长期未装修,该换换面孔了。
小安最近开始不停涂鸦全家福。虽然“画技”上不得台面,但是,观小安的画儿把老两口逗乐了一次又一次。
小安也该自己建设自己的地盘了。于是安娘决定让小安的全家福们当了黄瓜地顶图。小安四岁另四个月,
正式介入了黄瓜地建设。幻灯是别人家的,人家啥时候决定不显示咱就得瘫痪,那就自己当家作主人好了。
看小安的N版全家福寻思小安的想法:
苹果版全家福(标题图): 一家三口,左是爹来右是娘。小安记得爹的头上是有头发的,发型很男式。小安把娘的长发划拉往下 就算是直发吧。小安自己手握一个大苹果,但是苹果半红半绿,小安说因为苹果还没有熟透。 全家都是招风耳。左边是一颗苹果树,树上有个黄色苹果只剩半枚了,估计 是被鸟儿吃掉了一半。苹果们有的黄有的红,成熟度不同。
右边是一颗草莓树。小安用黑色细点们来表现草莓们的形象特征。脚下的花草们逶迤蜿蜒, 天上的鸟儿们欢乐飞翔。小安还喜欢给自己的画儿用色带加边框。
鸵鸟版全家福:
小安画了一家三口后,天空中照旧是有太阳的。但是小安发现太阳一个人呆在天空很单调,于是小安加了色块 包围太阳。小安没有构思全凭直觉涂鸦色块,不小心就涂抹出一只引颈高歌的鸵鸟了。太阳成了鸵鸟的脸。
彩色雪花版全家福:
小安给全家福的天空点了无数的彩色麻点。小安说那是五彩的雪花。
长发蓑衣版全家福:
这次娘的长发变成了挡雨的蓑衣。有点象时装表演里的夸张手法。小安不喜欢空洞的三个人物, 小安一如既往地在脚下加了色块托住一家三口的脚。这些创意完全由小安自己决定,小安 喜欢一个人静悄悄涂鸦,爹娘自己忙自己的不参与小安的“创作”活动。 12/6/2009 坐车观景说感想![]() 周末雨兮兮地过。喜欢户外的爹娘在家憋不住,开车拉小安出去找地儿乐。在学校
关了一周的小安坐在车里新鲜地看着窗外的街道,小眼忙碌脑袋也没闲着。
窗外远处一个建筑工地有起重机在移动。小安招呼开车的爹说(小安想聊天时一般选择爹,她知道和娘聊不上劲儿),
“Papa, il y a plus de travaux en France qu’en Chine(爸爸,法国的工程比中国多).”
爹斩钉截铁地反对道,“oh,non ! En Chine il y a plus de travaux qu’en France(噢不!中国的工程比法国多)。”
那是。小安哪里知道泱泱大中国漫山遍野的高楼象雨后春笋般从每处地缝儿里往外冒,小安虽然生在巴黎这个
国际大都市但从小见到的却是满眼森林绿草,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吊车,小安便总结出法国的工程比中国多。
今天小安坐车里观景。小安发现街道两旁的树都光秃秃了。小安触景生情地:
“Il y a plus de feuille ,c’est triste(树叶都没了,这太忧伤了).”
感叹归感叹,下得车来的小安一点也不忧伤,在冬天的人行道上嬉皮笑脸春风满面。
![]() ![]() 12/3/2009 姐妹俩的出口故事![]() 标题一出,似有气味散发,本故事属空气不清新类,戴上口罩再读。
小安长大了,越来越嬉皮。除了逗老两口急弄酷酷可怜巴巴,就是洗澡时对娘搞恶作剧。
洗澡前拔干净衣服裤衩,小安用一根手指在脐下私人管理处擦拭一下将手指伸到娘鼻子底下嬉皮笑脸对娘说
“Maman,tu sens !(妈妈,你闻!)”娘知道小样的恶作剧,坚决不闻,小安便自己测试一下
那气味―――唔……唔!气味很糟糕!小安皱着鼻子坏笑着对娘说。
洗完澡下一个节目是爹的睡前故事。每次爹的自由发挥故事完毕,小安就该脱下长睡裤睡觉了。那天爹照常
帮小安脱下长裤。小安却意外地把住长裤对爹说,“Tu ne regardes pas mon zizi!(你不能看我的小弟弟!)”
―――此话从来没有对娘说过,小安似乎有了男女有别的意识。
说小安有了性别意识也不对。爹告诉娘说,有一天爹去学校接小安,碰巧小安正从厕所里办事完毕看见
一个和自己要好的男生路过厕所门口,小安裤腰齐膝光着屁股便跑到厕所门口向男生挥手致以,
走廊里塞满了匆忙回家的家长孩儿。那时那景很是煞……风景。
前不久娘教小安唱一首中国歌曲,那啥“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小安领会歌曲精神很到位,常常
拿丰臀对着娘一边努力摇晃一边大唱“屁股扭扭”。要是逮着机会正好光屁股比如上完厕所
或者洗澡前后,小安更是绽放着大面荷花来上几秒“屁股扭扭”,娘不停后悔
不该教小安这歌曲,谁知道这丫把歌曲精髓走样成了这样。
话说酷姐儿。虽然酷姐儿没有男女性别意识,但酷姐儿的出口故事一点不让须眉。
那天晚餐,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落定准备开饭。酷姐儿赶紧一屁股坐在娘的腿旁,
酷姐儿知道这是个薄弱环节每每保守住这块阵地准有少量收成。
突然,桌上忙碌的人们听到一声悠长的脆响―――“布……!”大家循声望去,声源来自
端坐的酷姐儿的尾巴根部。只见警惕性贼高的负责全家安全工作的酷姐儿跳将起来
在自己的尾巴周围急速来回查找事故线索,全家一起喷饭。
![]() ![]() 11/30/2009 夜游神的承诺![]() 大概一个月前,小安脑壳里象是装了只机器猫,半夜三更弹起便往娘的卧室啪嗒啪嗒走来,在寂静漆黑的深夜,
那脚步声空旷悠长。被惊醒的娘都觉得很震撼,小安在暗夜里这么畅游却很镇定自若。到达终点站后
从容道来:“Maman,j’ai fait des mauvais fêves,j’ai peur(妈妈,我做了恶梦,我害怕).”
然后小安要么请娘去她的卧室陪睡一会儿,要么要求娘坐到电脑前离自己的卧室近点。娘遵旨躺进小安的小床
几十分钟,然后悄悄跑回自己房间,不到半小时,小安冲进娘的卧室愤怒控诉娘,你为什么跑了?
有个坏人在我的房间里,整个空气里都是坏人……娘便又被小安抓回小床里或者娘选择
夜半三更端坐电脑前。几乎每晚折腾二至三次,娘还睡……个屁。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好在老两口还算铁打的身子比较耐磨,每天只能睡上二,三小时的娘竟然
没被小安拖垮。感谢上帝厚爱。爹每天都对小安说,你要是半夜不弄醒妈妈
你就是个好孩子,爸爸妈妈就感谢你。
小安前几天在睡前开始对娘承诺说妈妈让我试试不吵醒你,你知道我没有看吓人的电视,不会做恶梦了。
小安自有她的理由―――都是电视惹得祸。虽然小安看的都是儿童台的动画片,但是安娘不明白,为什么
电视台播放的几乎所有动画片里总是坏男人打打杀杀充满了恐怖情节,每每看到这样的镜头,小安
便被吓得惊叫着象支离弦的箭射出客厅,但舍不得落下故事情节的小安总是从走廊那头
探出头来远距离继续观战,结果就是晚上恶梦连连直接把她娘拖进深渊。
小安承诺后竟然真的有两晚没有搅扰娘的睡眠。娘祈祷电视台的动画片不要那么多杀气腾腾的东西就好了。
被小安摧残一个月后,她娘也走火入魔,拍照也成梦游状了:
![]() ![]() 11/27/2009 又被摄影熏了一回![]() 题图---妈妈给我来一张吧!(慌乱抢镜头,娘把名师作品的头们割掉了,娘要吃大师的官司了)
上周末,爹带着他的两女人到巴黎的PALAIS de TOKYO艺术中心见识了现代法国著名摄影大师Rancinan的影展。
爹是一个伟大的爹和称职的老师,他总是定期不定时地带俩女人接受艺术的熏陶。
一家三口到是臭味相同常常共享艺术大餐。
Rancinan不愧为大师,用摄影手法再现世界名画的风采。虽然看他的画展门票比卢浮宫还贵,
但是,为了艺术掏腰包安爹是从来不眨眼的,更何况是为了俩心爱的女人掏腰包。
画展让安娘耳目一新使小安在懵懂中吸收一点艺术的芬芳。
在一个暗室里循环播放着大师在影棚里创作他的几幅以世界名画为主题的摄影作品的工作过程。在一个
巨大的影棚里工作人员在墙上画上风云突变的大海背景,然后模特们忙碌的化妆各自到位造型
……大师玩的那叫一个帅,安娘看得啧啧咋嘴儿恨不得上去帮大师举一下闪光灯。
Rancinan之一。在摄影棚里用模特拍摄的世界名画:
小安在作品间忙碌穿梭作欣赏陶醉状:
对着现场的法国著名摄影大师Rancinan,安娘在远处悄悄地飞快地按下了快门, 不想被大师发现有个镜头对着他(左二):
11/24/2009 有了当女人的感觉-“Il n’est pas cher ?(这个不贵吧?)”![]() 周六小安娘外出工作拍照去了。小安和爹到书店买书。
爹拿起一本书研究。小安关切地问爹“Il n’est pas cher ?(这个不贵吧?)”爹顿时被哽住,赶紧看看价格―――10欧。
还真有点贵。爹解释说,不是因为贵或不贵,是因为这本书不适合你的年龄。小安哦一声表示明白了。
今天周一。下午小安放学回家,小安向娘申请吃了水果点心后表示有点累要看看电视放松心情。
娘离开电脑放下手头活儿陪小安一起看电视。
刚打开电视看到一年轻女人独自站在树下哭泣。娘逗小安问,夫人她为什么伤心啊?
小安干脆地回答“Elle n’a pas mari(她没有丈夫).”―――这回轮到娘意外。装着没听懂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娘请教小安:“宝贝儿,什么叫mari啊?”
小安转过脸去害羞偷笑。
这小丫,莫不是明白“丈夫”是啥角色了?前不久还在操心问娘自己长大后和哪个新爸爸睡觉,
这就明白那个将要陪自己睡觉的人不叫“爸爸”叫丈夫了?要是不明白,害羞嘛呢。
不知道小朋友们在学校都讨论些啥呢,最近小安要是看见动物或者人类胯下那部位便会自言自语告诉自己
那叫“zizi(如中文对小男孩儿的性器官称为“小弟弟”的意思)”。
洗澡时小安撅着小屁股指着两半球间对娘说,“ici pour pipi(这里是尿尿的地方)”,再挺着小肚指着前面说
“ici,c’est zizi(这里,是小弟弟)”。娘不是圣人,猛听见小安的高见忍不住就狂笑了。小安和娘一起
在淋浴的水声中大笑。然后娘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一下:“宝贝儿,后面是大便的地方,
前面是尿尿的地方,那不是zizi(不是小弟弟)”。
小安坚持认为娘不懂,便认真肯定地纠正娘的错误。娘不想深究。小安才4岁,太早太早。
只是想给小安一个概念―――想让她知道她的结论是错误的。
![]() ![]() 11/22/2009 影棚里的闪电聚会![]() (本故事与小安无关,借小安地盘儿使使)
昨天(发布日志时应该是前天了),小安上学去了,小安娘的影棚迎来了四个半美女。
其实这四个半美女小安娘一个也不认识。她们相约在巴黎小聚狂欢。其中一对美人儿母女
就是小安娘通过小笼包妈妈刚认识不久的小珈米和她的妈妈阿九。
这四个半美女象龙卷风一般分先后两批刮进棚子。第一批系阿九母女和她的朋友momo。正如小笼包妈妈所言,
象天使般乖巧的小珈米在地铁站台上见到小安娘的一瞬间便瞪着一双亲切的圆眼睛投进了小安娘的怀抱
―――那眼神,啧啧,小珈米肯定以为这个望着自己傻呵呵直乐的女人一定跟自己
有什么亲戚关系,要不为啥她困惑的小眼里全是问号和友善……
小安娘和自己的小模特就这么飞速建立了感情交流。大小美女们以闪电速度奔进影棚就开戏。珈米一走进
棚子便指着地上的黑色无缝背景纸总结性发言说这是地毯―――安娘心里有数了,小丫喜欢上了当模特。
太匆忙了,阿九们只能逗留半小时。珈米的表演热情刚刚开始攀升到让安娘开始激动的程度,第二批龙卷风
特种部队前来考验安娘的火速摄影能力―――就5分钟,要叫美女们火速排队正确构图,曝光
要准照片不准糊掉,因为美女们的巴黎之行没有一张满意的合影。小安娘肩扛重担
咔嚓三下,就这样,好歹为影棚的闪电聚会留下永恒记忆―――
安娘连支脚架加入合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
阿九和安娘,在网络里认识不到一个月,走进真实生活却一个字儿也没来的及说。说的全是
小珈米的表情导演戏。奔到地铁站阿九母女刷票飞走,珈米回头依依不舍困惑望着
那个似乎跟自己有亲戚关系的女人,那眼神逗得安娘以大笑扰民而终。
四个半美女:气吞山河的小珈米
![]() 这样笑据说很优雅很少女:
![]() 珈米也疯狂:
![]() 11/19/2009 学,还得上![]() 本来小安娘对猪瘟很是惴惴,很想让小安呆家里一段时间把长冬最易生病最难过的11、12月躲过。
小安在家休整了一天,到了晚上老两口聊天时娘试图提到第二天全家可以外出干点啥,
爹毫不犹豫甩过来一句小安当然要去上学,便断了娘的非分之想。
爹有爹的道理,爹说小安的语言已经比有些孩子晚了,单词量和有的孩子比已经落后了,这个中班的老师
对小安来说已经很重要了,不能随便这么逃课的。娘想想也是啊,冬天那么漫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
十五,何况学校一切正常运转完全没有因为猪瘟停课的蛛丝马迹,要是躲学校岂不是要躲半年才能
盼来法式春天―――每年基本上要等到年6月份天气才会暖和(一般我们家5月才能关暖气)?
所以,学,还得继续上。
每天早上把小安从甜美的梦中活活弄醒拖拉诱拐穿上衣服,然后催逼哄吓火速吃喝梳洗穿戴完毕推出门,在
门边望着寒冷清晨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远去的小背影,安娘惊觉自己其实真他妈的狠心,属于后娘类。
祈祷亲爱的猪儿们早点回它们的老家别来学校找小朋友们玩儿。
![]() ![]() 11/17/2009 语言医生![]() ![]() 小安的班主任老师发现小安在发个别单词读音时需要纠错。比如“cacher(尾音发『室』)”,
“casser(尾音发『涩』)”―――其实说穿了就是卷舌的问题。安娘注意到小安
并不是不会发这几个音,而是小安不明白其意思所以会混淆这几个单词的
尾音。但是学校的老师非常负责任,告诉安爹最好带小安
去语言医生处纠错并练习发音。
安娘知道小安说话没有问题所以安娘一点不担心。但是去语言医生那里学习总是很好的机会,
所以每周二下午放学后小安会去语言医生那里呆半小时。今天由娘带小安去上课。
这是一堂让安娘从头到尾一直忍不住把微笑挂在脸上的半小时课程。
语言医生是一个四十开外的很亲切的先生。小安和娘进到医生办公室时医生先生笑咪咪走过来替小安脱下大棉袄,
小安很乐意就象接受亲娘的伺候一样 。然后医生找来一个棉垫放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把小安抱上椅子
让小安和自己隔着办公桌相向而坐就象在教室里老师和学生一样开始了亲切自然地交流。
安娘征得医生同意自己便静静坐在这一对可爱的师生旁边聆听。
医生拿出一套看图说话卡片。笑眯眯开始和小安会话。故事是一个小男孩儿的一天。讲他
从早到晚和谁都干了啥。小安每接过一张卡片便大方流利地告诉医生小男孩在干什么。
医生重点纠正小安的几个卷舌音发音。有时候发卷舌音时医生会可爱地用一只手把自己的
脸颊夹住让嘴唇撅起自然吹出卷舌音来,小安便认真地也捏住自己的脸颊准确发音……
望着眼前的小安,娘突然看见一个在课堂里的小女孩儿,很可爱很陌生。好几次看着小安捏住自己的
小嘴巴认真准确发出稚嫩的读音时,安娘真忍不住想大笑,实在是不能那么无礼中断
眼前可爱师生的对话,安娘只好悄悄咽一口唾沫自己独乐。
30分钟课下来,安娘从头到尾听到小安说完整准确的句子,真的很棒!趁医生走开的一分钟,
安娘忍不住悄悄对小安说,宝贝儿,你做得很好,妈妈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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